自勉

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

2008年12月26日星期五

虽然

被《萧十一郎》的电影雷到了,但是看到

的时候,还是想看《孔雀王朝》
沈浪~~ 沈浪~~~~~

又,这个帖子很有爱
已经8过《绝代双骄》、《边城浪子》,估计会8到《萧十一郎》,如果还能818《飞刀,又见飞刀》的话~~

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

秦晖:极左、左派、右派、极右的区分与现状

http://www.tecn.cn/data/detail.php?id=4673

西方的左右派划分标准

法国大革命的口号非常动听,叫“自由、平等、博爱”。但任何激动人心的口号都有一个缺点,就是经不起推敲。每个人 的天资、生存环境都是不同的,如果让每个人都“自由”发展,那么他们的财富、地位就不可能平等。如果要让每个人都在经济上“平等”,那么必然会限制强者的 自由以保障弱者。左右派起源于法国制宪会议,但很快定型成与初始含义毫不相干的两个集团。其中左派比较支持平等,强调建设福利国家,更多的通过国家干预手 段帮助弱者,右派比较强调自由,反对过高福利,比较支持竞争,反对国家干预,强调建立“弱”政府,反对对于强者的过多限制。但左派和右派的区别只基于对平 等与自由的偏重上。左派更偏重平等一点,右派更偏重自由一点。对基本限度的平等与自由权利,均持有同样的共识。 ( http://www.tecn.cn )

什么是极左,什么是极右

所谓极左,就是把左派的思路推向极端,突破“自由的底限”。为获得无差别的公正,而取消绝大部分的自由,为取消绝 大部分的自由,必须建立一个无比强大的国家机器,将人民的一切活动处于国家的控制之下。所谓极右,如果把右派的思路推向极端,突破“平等的底限”。把反对 国家限制强者推演成要强者控制国家欺凌弱者,宣称“国家就是为强者存在的”(斯托雷平),实行寡头专政,取消对弱者的一切保护,一切自由。 ( http://www.tecn.cn )

为什么说极左制度是伪公平?

极左的目的是为获得经济上无差别的公正,但由于每个人能力、背景各不相同,要压制每个人的个性寻求公正,就必须实 行极权。这样尽管每个人在经济上基本平等,但极权会造成权力的不平等。位高权重的,呼风唤雨,无所不为。地位卑贱的,连性命都无法保障。在权力倾轧中被淘 汰下来的,往往境遇悲惨。这些大伙都很熟,我们曾经在这种制度下生存了很长时间。 ( http://www.tecn.cn )

为什么说极右制度是伪自由?极左到极右的角色变换

这才是我想讲的东西。作为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一代人,小学的时候,学的是公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个人利益服从 集体利益,甘做螺丝钉和驯服工具。初中的时候,学的是邓小平同志的英明论断:中国不可能出现百万富翁!高中的时候,一切都颠倒了,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了,国有企业“卖给私人”了,工人阶级要“自己养活自己”了。上大学以后,很无奈,中国的贫富差距已经变成世界第一了。 ( http://www.tecn.cn )

极 右制度不合理的关键在于忽视“起点平等”。刘少奇曾经握着淘粪工人时传祥的手,笑着说:“我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分工不同。”在一个极左制度下的工厂 里,虽然厂家资金的实际支配权在厂长和书记这里,但名义上是属于大家的。忽然有一天,分家了,厂长和书记拿到了厂,原先许诺给工人们的退休工资和医疗保障 全都作废了,工人们每人拿到了几千元分家费。厂长对工人们说:我们现在不搞大锅饭了,大家今后要自由竞争!话虽好听,可这种“分家”方案,这种取消弱者的 一切社会保障,取消一切退休金、医疗保险的“自由竞争”,难道真会是“自由”的竞争吗? ( http://www.tecn.cn )

极 右制度,往往表现为权贵资本主义与寡头专政。南美、东南亚模式可为前鉴。极右与右派的距离很远,离极左却是咫尺之遥。极左与极右有相同的“根”,在极左制 度中,国民的财产名属全民,而支配权属于权力中心,转变成极右制度很简单,只要把“全民所有”的遮羞布拿下来就是了,直接依靠权力化公为私。 ( http://www.tecn.cn )

左右翼分派混乱的原因

大陆的左派、右派名词来源与欧洲不同,在中国大陆,派别的划分都是以政府为参照系的。由于历史上政府一直是极左,因此在人们思想上有一个惯性:完全支持政府的就是极左,大部分支持政府的是左派,反对政府的是右派。可以说在九十年代之前,这种划分都是比较合理的。 ( http://www.tecn.cn )

但现在情况变了,大家都能看到。农民问题、失业工人问题、学生就业问题,基本上都是自由主义者提出来的。按常理,自由主义应该属于右翼阵营,对平等问题的关注较弱。但在国内,连他们都开始关注平等问题,表现得“左”了。说明目前的参照系已经偏向极右。 ( http://www.tecn.cn )

极左 阵营一分为二。有一部分人停住了追随变革的脚步。如果说工人失业、资本家入党还可以被认为是“阵痛”和“权益之计”的话,国有资产的快速私有化却是令人心 下雪亮。有些地区,在九十年代末,私有经济比重还只有百分之十几,但过了四五年,就上升到百分之五十到八十。这可不是什么私有经济的“优越性”,而是大家 心知肚明的国有财产瓜分。私有经济再“优越”,也不可能几年就翻上几倍的。这些是目前坚持极左的“毛派”反对“邓派”的基础。 ( http://www.tecn.cn )

福 布斯在二零零一年给出了中国富豪排行榜,中国大陆有形形色色的排行榜,但绝没有这张有用。中国公安们就按着这张排行榜一个个查下来,富豪们纷纷入狱。我可 以一个个扳着指头数下来:在排行榜上位居第二的杨斌,通过奇迹性的行政“划拨”到3000亩土地获利七十多亿,贵为朝鲜特区行政长官的身份,在吉林被捕。 在排行榜上位居第三的仰融,在华晨的权钱交谊中“栽了跟头”,琅珰入狱。不多举例,大伙也能知道是哪批人“先富起来”了。 ( http://www.tecn.cn )

极 左分裂了,不少人可以归为极左与极右派系分裂。极左称为毛派,已经失去了实际的政治权力,转移到网上成为另一类反对派。现在有些网友看见极左派和右派都在 批评政府,就想当然地认为执政者是中间派,其实不然。还有一点不能忽略的是:不少极左派系转型成为民族主义派系,我认为他们的转型是为了逃避面对国内现实 问题。骂日本骂美国,多容易呀,多安全呀,也不需要什么判断力,中国做的就是对的呗!哪有谈国内问题那么难? ( http://www.tecn.cn )

讨论假问题的知识分子

许多知识分子把目光转向了台湾,他们觉得先用开明专制发展经济,然后向民主化转型,走“台湾道路”。新权威主义者 萧功秦感慨说,八十年代,所有知识分子都是激进民主派,谁也不听我的。但八九年以后,知识分子终于变得深沉、睿智、成熟了。我倒觉得不妨把这些褒义词换一 下,知识分子变得冷漠、犬儒了。就拿北大清华来讲,以前他们会为了工人的利益上街,现在,就算工人们都在罢工,他们也不会凑合。学生们会觉得工人是自找 的。目前,知识分子的经济状况是有史以来最好的。而且,北大清华的学生更是得天独厚,不爽了可以出国嘛! ( http://www.tecn.cn )

中 国知识分子除了“吃苦耐劳”,没什么特别的优点。缺点倒是很多,攀附权贵,空谈,抄袭,寡廉鲜耻的知识分子是屡见不鲜。现在是好点了,独立的,面对现实的 知识分子越来越多,但我还得说上几句,中国一些善良又独立,还有点学者风范的知识分子有另一个特点,就是喜欢“白日做梦”。 ( http://www.tecn.cn )

怎 么“白日做梦”呢?当权力迅速腐化,中国开始进行以权换钱的“原始积累”的时候。学者们开始憧憬“中产阶级”的产生会给中国“送来”民主制度和自由市场经 济。当香港回归的时候。学者开始幻想“香港的多党制”会“普及”大陆。当工人纷纷下岗,贫富严重分化的时候。学者们又会认为“威权体制”下的经济增长将是 “民主化”不可逾越的短暂阶段。他们从来不想,不去自己争取权益,不去推动制度民主化建设,不去抨击社会的不公,难道自由民主与公正会随着“经济增长”像 天上掉馅饼一样落到国民手里吗?远看欧美各国,近看台湾韩国,民主化进程都是血与泪凝成的,好东西不会光顾睡大觉的民族。不去追求民主,哪来的民主?不去 追求自由,哪来的自由?不去呼唤平等,哪来的平等?企图等着经济发展后制度“水到渠成”,笑话,没看见别人的渠都是自己挖的么?不挖渠,水到了只会把人淹 死。 ( http://www.tecn.cn )

九 十年代末期的知识界现象,叫作“自由主义与新左派的对话”。看似与国外右派与左派的对话相似。但对些什么呢?中国太平等了?中国太自由了?国内没几个人能 听懂“新左派”的“后现代”论述。想想也是,跟一个吃不饱饭的人谈减肥,他能听懂么?自由主义也面临“少谈公正”的指责而纷纷转型。以前叱咤风云的厉以 宁,被人指责为权贵辩护。当人们越来越关注穷人的时候,谈股份、谈市场争夺、谈MBA,意义便明显褪色了。 ( http://www.tecn.cn )

俺 认为现在左和右的“对话”根本没有意义。左派与右派根本没有“对话的必要”。自由多一点平等少一点,还是自由少一点平等多一点,这种讨论在中国毫无意义。 真正要做的是建立“自由与平等的底限”。在一个既不自由又不平等的社会,谈哪个多哪个少不是“空谈”又是什么呢? ( http://www.tecn.cn )

阻止极右倾向可能为时已晚

目前什么是中国最大的经济现象?我认为就是“私有化”。对此网上早已直言无忌,也有一些报刊胆子比较大,敢于直呼“私有化进程”。现实中的大多数媒体要遮掩一些,换个说法,什么“改制”、“转制”、“股份化”、“鼓励私有成分”。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 http://www.tecn.cn )

我不 谈怎样“阻止”私有化。长期极左造成权力不受制约,同样这种权力“市场化”、权贵“资本化”,国民也已无力量制约。利益与不受制约的权力促成极左到极右的 转变而无可阻挡。在不可能阻止私有化的情况下,知识分子应该呼唤的,就是保证这种“私有化”能够尽量公平。不要出现那种私有化:厂长书记拿到了厂子,工人 一次性下岗。然后大家开始在“公平的市场”中进行“平等竞争”。这种分家最后只会造成社会动荡和经济下滑。类似的例子可以在苏东私有化中看见。分家分得比 较公平的东欧国家,经济在短期下滑以后立刻回升起飞,而做得不好的俄罗斯等国,则造就金融寡头与垄断集团,经济低迷很久才逐渐回升。 ( http://www.tecn.cn )

目前私有化的关键就是在国有资产被分光以前,建立一个比较公平的“分家”策略。但从现在经济比重来看,国有资产已经被分掉了将近一半,对“分家”策略的讨论尚未开始。 ( http://www.tecn.cn )

中国特色?中国没有特色!

绝对不要相信“文化”会造成经济问题的解决方法不同。经济也许不是“制度决定”。但制度对经济的影响力,远远超过 文化对经济的影响力。台湾与香港的经济制度与规律,离美国近而离同种文化的大陆远。东德与西德,南韩与北韩,经济实体的差异程度,与文化的近似程度恰成对 比。广东企业与北京企业的相似程度,远远超过广东和广西企业的相似程度。决定经济的仍将是制度,我们中国不会因为“文化不同”而走上与其它国家不同的经济 道路。 ( http://www.tecn.cn )

拿 一个影响最广的误解来谈,曾经吹得神乎其神的乡镇企业。九十年代一度被有很多人认为,乡镇企业是中国文化的“伟大创造”,是世界经济的“第三条道路”,农 民企业家是中国独一无二的经济现象。我本科的时候,在北大听过不少讲座,这种观点早已让人耳边起茧。但九十年代末,乡镇企业集体“进城”和潮水般的民工以 实际行动嘲弄了这种“发现”,以至于现在都没人提乡镇企业了。其实多看历史,就可以发现乡镇企业“似曾相识”。实际上这是国家转轨的一种现象,在政府的经 济控制力减弱,而农奴制依然保留的情况下,乡镇企业就会大量涌现。 ( http://www.tecn.cn )

在 十九世纪中期的俄罗斯,工业化已经起步,而依然保留了农奴制。在农奴制下,农民并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一种世袭身份。由于在农奴制下,俄罗斯通过划分“农民 身份”与“非农民身份”限制了农民进城,一批农民就通过工业化形成了整个整个村庄的乡镇企业与大量的家族制的“农民企业家”。俄罗斯涌现了如莫罗佐夫家 族、格拉乔夫家族、鲍里索夫家族等“农民企业家”,乡镇企业也如雨后春笋,以纺织闻名的莫斯科省的伊凡诺沃村,以冶金闻名的科斯特罗马省的达尼洛夫村,以 制鞋业闻名的特维尔省的基拉姆村。农奴制改革后,这种现象就渐渐消失。中国也是一样,当放宽了农民进城限制以后,大量农民从乡镇企业中涌出,纷纷进城务 工,形成“民工潮”。“中国文化的伟大创造”不攻自破。 ( http://www.tecn.cn )

同 样,在国有资产私有化中,中国也不会因为“文化”而有所不同。分家的公平与否直接影响今后的社会稳定。如果仍旧像现在这样,政府不断地涌现亿元量级的腐败 大案,而又以经济困难的理由取消了下岗工人的退休金和“没有失业”的庄严承诺,开始“自由竞争”。如果仍旧像现在这样,各种工程一投就是上百亿,而九八年 百年一遇的洪灾农民只能分到每人每月三十元的“安家费”。如果仍旧像现在这样,一方面不断“扩招”以实现“教育产业化”,另一方面大学生失业率居高不下, 在学习期间打工陪聊,女大学生向百万富翁们“投怀送抱”。那中国文化的“熏陶”并不会使得农民、工人、知识分子们变得特别“稳重、深沉、善良”的。 ( http://www.tecn.cn )

极右到极左的震荡

社会公正并不能通过经济增长来弥补。如果不能在转型期建立一个“自由与公平的底限”,那么迟早社会稳定将是无法维持的。 ( http://www.tecn.cn )

再让 我们把目光转向百年前的俄国,二十世纪初,俄国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组成立宪民主党,并以此为主体进驻了国家杜马,俄国政府中的开明派也倾向于建立宪法,改 变沙皇专制。时任俄国总理的维特决心推进经济改革,并与主要反对派立宪民主党人多次谈判,但由于损及沙皇利益,总理维特最终被解职。主张警察同志,铁腕强 权的戈列梅金,斯托雷平相继登台。立宪民主党人被残酷杀害,组织瘫痪。俄罗斯进入了“斯托雷平时代”。以铁腕强权摧毁传统俄国公社,开始“斯托雷平改革 ”,成立极右翼政府,将俄国经济转变为农场经济与市场经济。持续的安定造就了“斯托雷平奇迹”。沙俄经济持续高涨,与1900年相比,俄国煤产量增长 121%,棉花加工量增长62%,出口总额增长112%,国民收入增长78.8%。全俄人均粮食产量达到历史最高值,直到五十年后才被打破。 ( http://www.tecn.cn )

由 于经济持续稳定,俄罗斯人对政治的兴趣冷淡,人们只关心钞票,政府的反对派陷入尴尬状态。流放海外的“民主人士”内讧成习,国内右翼的立宪民主党分裂派系 林立,以往在国民中的威望一落千丈。左翼的社会民主党则彻底一分为二,分裂成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吵得不亦乐乎。一些革命者纷纷向政府“投诚”,从思想 上彻底忏悔。激进自由主义的一些人开始清算传统,曾经以立宪民主党人身份参与革命的知识分子格尔申宗说:“我们不仅不应幻想与人民结合,反而应该害怕他们 甚于害怕政府的刑罚,应该感谢这个政府用刺刀和监狱使我们免受人民的疯狂之害。” ( http://www.tecn.cn )

当 知识分子纷纷从右翼与左翼转向为秩序主义、民族主义者时,他们的声望也在不断下降。当瞿秋白访问俄国时,俄国无论是市民还是农民,对老知识分子托尔斯泰依 然表示尊敬,但对时下的知识分子却颇为不屑。那时的知识分子声望一落千丈,他们对政府决策毫无影响力,又被民众看成是政府的走狗。 ( http://www.tecn.cn )

当 知识分子日趋保守,社会依然“稳定”的时候,大众却越来越激进。根据沙俄司法部门的统计,在二十世纪初,以“危害国家安全”而入狱的国民,知识分子比例越 来越小,而工农比例却大幅上升。由于斯托雷平的极右翼改革以权贵为利益本位,机会与风险分布极不公正,表面虽然“安定”,但革命暗潮汹涌。极左翼的“社会 革命党”成为第一大党。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社会已经“告别革命”的时候,革命却突然爆发,毫无征兆。1917年2月,由于首都的几家商店进货不足与交通不 畅,造成面包脱销。导致不满的居民上街,立刻引发骚乱。派去镇压的首都卫戍部队主要由农民组成,早对社会分配不公严重不满的农民军队率先哗变。仅仅七天, 沙皇就退位了。极右翼的杜马立刻从保皇派转入革命派,此后社会不断左转,在极左的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后,最后这些“投机革命”的人也纷纷被杀。社会以血的 代价完成了极右到极左的转变。 ( http://www.tecn.cn )

社会革命并不以知识分子意志为转移

从俄国的极右到极左转型可以看出。以为知识分子纷纷“告别革命”,革命就不会发生的想法是可笑的。

但是,知识分子与政府并非毫无作为。如果知识分子在极右转型期能对政府产生影响力,那么很可能通过一种较为公平的 方式瓜分资产,“告别革命”。即使政府不听,如果知识分子能够坚持呼唤公平,在大众中赢得尊敬,那么很可能在革命后能建立起一个左翼或右翼政府,而不会变 成一个极左翼政府。重新开始“极左到极右的震荡”。 ( http://www.tecn.cn )

从 起码的公平观点来看,我们都不能接受先把所有人的财产“公有”后,几十年后再由少数人瓜分这些“公有”财产成为私产。或许过上几百年,大部分人会忘记财产 被“公有”的事,但现在显然还没有忘记。即使从目前的贪污、外逃资金,和富翁排行榜上的资产来看,这批几十年积累的公有资产数额相当庞大。几乎每一个厂长 和每一个公务员都在转制和加薪中获得了其中的一部分。但这些财富的主要创造者,农民和工人,被排除在分配队伍之外。很难想像这样的私有化将是稳定的,也很 难想像在私有化后能够形成公平有序的市场环境。以东欧俄国的经验来看,凡是在私有化过程中公平性较差的,如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经济低迷的时间都 长,恢复也慢。而在私有化过程中公平程度较好的东欧系列国家,经济恢复都非常快。目前的国有资产分配公平与否,对今后中国走向哪条道路至关重要。 ( http://www.tecn.cn )

中国的左右翼需要合流

在摆脱极左阴影的过程中,中国知识分子群体曾经为思想解放做出过巨大贡献。但九十年代分裂为左右翼,开始进行“伪 问题”的探讨。其实,左翼的社会主义者和右翼的自由主义者只应该在一种情况下对立,就是政府的机制决定了权力和责任是对应的。它有什么样的权力就要承担什 么样的责任。权力是公民授予的,公民授予大的权力就要承担大的责任,授予的权力小承担的责任也小。在这种情况下,主张国家多承担一些责任的社会民主主义者 就势必认为应该给国家多一点授权,而反对国家权力过大的自由主义者势必也要主张国家少承担点责任。 ( http://www.tecn.cn )

但 如果国家的权力并不是公民授予的,国家增加权力,也并不完全用于承担责任。例如农民交了税养活了警察系统是希望它们能保障社会安宁,而不是用来发暂住证收 收容费的。网民缴税是希望让网络畅通,而不是拿这笔钱来搞过滤系统,培训网警来阻塞网络的。一方面,通过权力侵吞公用资产,另一方面,社会保障体系纷纷崩 溃。在这种情况下,谈什么国家权力“大一点”好还是“小一点”好,有意义么? ( http://www.tecn.cn )

如果直到现在,中国知识分子还不能认识到中国的根本问题是在于确定一个“公正的底限”,热衷于派别之争,那么或许在下一次震荡来临时,已经没有人愿意相信知识分子的话了。 ( http://www.tecn.cn )

注:本文大多数文字出自北大一位网友与清华秦晖教授的讨论和感想。

2008年12月20日星期六

存个文:肉唐僧对《被劫持的私生活》的交代

http://www.vankeweekly.com/Forum/answertopic.aspx?ForumID=12&TopicID=186246

除了工作,还有件事情让我很郁闷,非常郁闷。多年前,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婆媳关系紧张是个非常普遍的现象。 据此我判断,诸多婚姻的不幸应归因于制度,而不是当事人的个性。这么着,就对一个问题产生了兴趣:一夫一妻制是怎么来的?花费四年时间,终于五年前写完这 个关于婚制变迁的稿子。当时,对理安•艾斯勒的一句话印象很深,她认为父权制社会只是人类文明进程中骨碌碌滚到路边的一次意外,所以我就把书名定为《走 好,父亲》,大力唱衰一夫一妻制。没想到发表遇到了大问题:五年来,前后八家出版社拒绝发表,理由是违宪。这个理由倒让人接受,甚至还有点快感。那阵子, 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像块冷猪肉,被搁在言论自由的祭台上,有点悲壮。当然,也有不和谐的。比如华夏出版社的某编辑,问替我送稿子的朋友:“抛开是你朋友这一 层,这个稿子让人怎么读得下去?”这个打击对我所造成的阴影,至今挥之不去。现在一有人夸我文笔好,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丫的在反讽我。鹭江出版社的看稿子 看得生气了:“居然还有抽送字样,还有次数!如此恶俗的东西投过来,是对鹭江的侮辱!”也有看稿子把我看怒了的。某女编辑,忘了哪个单位的了,说“写得挺 好看,有趣,但是作者的男性中心视角和大男子主义,让人恶心!”我日你大爷哟,书名都《走好,父亲》了,哪来的男性中心视角?

前 后这么折腾了几年,也就绝望了。我从中摘了一些内容当帖子发,就是《婚姻随笔》系列,大概有五、六篇吧。本来还想继续贴来着,但有一次系统崩溃,装电脑的 小伙子问我有啥数据没有?除了几个黄色小短片我啥也没想起来。当时想趁机从这低级趣味中挣扎出来,心一横说没有,CDEFG盘格式化了就……

 前年,河中舟和余世存合伙写了本书,叫《类人孩》,给他出书的书商姓牛。闲聊的时候牛问河,有没有合适的作者和作品推荐给他,河想起来电脑里有我当年央他 求爷爷告奶奶转圈找不着门的这东西来。牛很喜欢这个东西,说能大卖,急三火四的和我签了合同。我当时还想:天可怜见的,我自己这里稿子都没了,居然还能咸 鱼翻身,可见是人品爆发了,多年前捡到一分钱交给警察叔叔如今遭报应了。没成想,这个《类人孩》是个披着评述奥维尔外衣的反动作品,被有司的火眼金睛看出 来了,刚上架就遭了禁。虽然后来又解了禁,却引发了一连串的继发效应。牛和河翻了脸,河的抱怨是书都卖完又加印了,牛却不给钱,连首付都不给。牛的应对是 这书遭了禁我损失惨重我找谁去,狗屎烂臭。我夹在中间来回过话儿,挺难受。另一个效应是,出版社吓得半死,再给老牛批书号可就谨慎许多了。这么着,我这稿 子就又没过审。虽然老牛拍着胸脯说这家不行了咱再换一家,但我看他和河的争执过程中,实在是算不上地道,就打了个哈哈闪了。

 二茬罪,比起当年,加倍难受。方希看我实在是可怜,硬着头皮拿去又给我找了个社。当年她在自己的社里试过一次,一点戏都没有,所以这一次委托给了她的一个 朋友。她这朋友接了稿子,吃不准,就央大学同学小黄帮着看看靠不靠谱。这位黄同学,给书商尚红棵打工,一看就说:这书,你要不卖五万,圈里就别混了。结果 这位就上下左右忙活了小半年,还是过不了审。黄同学大喜,当了下家。这么转了一大圈,书到了尚红棵手上,也算是天数。尚是个陕西人,当年我写了个西安小吃 的帖子,勾起他的乡愁,死去活来的,拐了七八道弯联系到我,要我照着西安的这路子,给他写一本东西南北关于吃的书。我心想这人真是有病,这么吃一圈下来得 多少钱啊?写本书,才几个钱?明显不划算。心里就觉得他不靠谱,哼啊哈的,压根就没想起来自己手上正有部稿子急着找书商!那时候要是多一句嘴“食没有, 色,有本现成的”,哪还至于兜三、四年这么个大圈子呢?

 过了没多久,正好去北京出差,就与尚和黄见了一面,约的是上岛咖啡。我晚去了几分钟,进去一看,尚正在吃面条,稀里哗拉的。心想,得,咱也别卡布奇诺冻顶 乌龙的端着了,叫了份台湾卤肉饭,边吃边谈。聊了全是六四,书的事情只谈了两句:一是折腾这么长时间了,只要能出就行,主要是给自己个交待;二是实在是让 这稿子给恶心着了,一切悉听尊便,千万别让我再改稿子。吃完说完,抹抹嘴,拱手别过。

 书到了尚这里,一切顺利。黄提了三个要求。第一个是:法律一章,说的全是新婚姻法怎么怎么不好,内容过时陈旧,建议删除。我说随便,其实心里挺悲凉的。新 婚姻法是2002年出台,我这稿子是2003年写的。为了论证增加当事人改主意的成本力图稳定婚姻的做法,增加的成本一定会被转嫁到弱势的一方,从而损害 了本想施与保护的妇女儿童一方。好一通因为所以,整得挺累。一抻抻到2008年,可不就过时了嘛。后来又出新劳动法,我一闻就闻出来了,肯定是整新婚姻法 的同一拨人搞出来的东西,蠢的路数一模一样。

 小黄提的第二个要求是,文字还是有些随意,有的地方拖沓,可见写的不够上心,建议我通改一篇。我把稿子和他的建议一个邮件发给了小转铃,据她自己说,她认 真看了两个晚上加一个白天,去掉了因为所以从而但是等连词八百多个,以及十来个冷笑话。我是没看,她发来的包,我都没解压,直接就转给黄了。

 小黄提的第三个要求是:改名字。《走好,父亲》据他说像青春小说,气氛不对。说实话我是很喜欢我起的这个名字。但他要改,我也没有办法。广泛征求意见,说 什么的都有。押沙龙说要想大卖,名字就得香艳,所以他起的名字叫《床上的进化》,老盾起的名字我很喜欢,叫《婚姻人的末路》。其他的都狗屎烂臭不值一提, 略。我是没啥主意,只要求封面上一定要出现“婚姻”二字,毕竟是谈婚制变迁的嘛。这些名字尚红棵和小黄一个都没用,自己起的叫《被劫持的私生活——婚姻、爱情和性的历史》。这个名字也不错,我自己觉得和老盾的名字不相上下,不过我仍然认为《走好,父亲》是这一堆里最好的。

 三下五除二,书就印出来了。码垛在发行点刚要往外发,某出版社出了本书,涉及msl,回回们就闹了,说侮辱了,真主不高兴了云云,这书就禁了,社长就地免 职。我这个出版社就慌了,说我这本也有宗教,得把宗教一章拿下来,才能发行。印好的这些,一本不能少,全拉回去打纸浆。这就好比勾搭女网友,拉小手拉了四 五年了,好容易跟着进了卧室,三下五除二脱光了刚要往床上蹦,女网友眼皮一抹搭淡淡地说:“今天有点不舒服,您请回吧。”情何以堪?哪有这么玩人的?

 谈婚制,抽掉了法律,现在又抽掉了宗教,还能剩什么呢?入洞房之前,人家是割包皮,我是割小JJ。这书出得还有什么意思?还真就不如一直禁着,好歹有点念想和仪式感。但是不出,尚怎么办?十来万打水漂?ctmctmctm!

 只有一个好处,就是书的封皮,是蓝灰色的,和上海世纪的开放文丛差不多的颜色。小黄给选了幅达芬奇的《丽达与天鹅》半张名片大小,那女的黑乎乎的全是肉, 土得要命。这回既然要重印了,我就跟他说,非要整裸女,那就整个洋气点的,裸女里我最喜欢莫地里亚尼的,有一个趴着的,不露点不露毛,可以考虑。另外既然 这本书讲的是男女关系,以及在婚姻制度下双方的持续张力,柯科施卡的《风中新娘》也很应景。当然,那幅画是蓝色调的,如果要选这幅,封面的底色就不能用蓝 灰色的了。最后小黄选了个什么我也不知道。好歹,这书里剩下的内容,也是我自己写的;书皮上的画,也是我自己选的。是不是应该知足了呢?

 无论如何,我要感谢很多人。本来这个感谢,是要写在自序里的。但是这本被阉割的书,不配承载它。这本书让我欠了很多人情。我师傅、方希、周晓枫、河中舟、 顾申、小贝、女小黄、小雍、男小黄、尚红棵,还有很多二手的,我自己不直接认识的人,为这本书的出版做出过很大努力。也感谢李银河老师给我写了热情洋溢的 序(她大概以为我是白眼狼,书出了之后就把她忘了。但她哪里知道这些曲折呢?),感谢潘绥铭教授和黄集伟老师给我写的荐语和书评。给我写荐语的人里,重点 说说十年砍柴。当年,我语出讥讽,说他和古清生一有热闹就要赶紧扮上,出来站队表态,耐不住寂寞。话说得很损。后来有一次吃饭,这俩都来了。老古朝我狠狠 的挖了一眼,坐那桌去了,比撒尿都不朝我这个方向还要绝决。砍柴则跑到我旁边坐下,跟我解释说:我就喜欢写时评,也只擅长这个。出了热闹,有人求我写,给 钱,我为什么不能写呢?只要我不昧着良心写枪手文不就行了?说得我很惭愧。前两天得知他离开了法制日报,告别圈养记者生涯,我祝他一切顺利!其实我苛责过 很多人,包括王怡。我对他的信教曾大加嘲讽,但现在我想我能理解他内心的悲苦。当然,这不意味着我也会去信教。不过说实在的,我现在特想加入个什么。

2008年12月12日星期五

巧克力

上个月底去比利时逛了一圈,带回来的巧克力现在才有时间研究

1 Cafe-Tasse
从左到右,依次是白巧克力,黑巧克力,黑咖啡巧克力

2. Cote d'Or
据说这个牌子国内无(其实我也不知道国内有啥)
某瑞同学要可可含量高的,问多少叫高,伊说,欧洲应该都在50%以上。于是偶挑了个最高的。。

3. Cupido

从上到下,是奶油味、可可味、卡布其诺味、和甜可可豆味。

欢迎国内的同志预先挑选,免得俺送的8合您们的口味。。。&先到先得~~

2008年12月11日星期四

推两本书

1.长大
一群临医学生的成长,和一些临床医生的~~~成长?。。。
晋江上第一本我想买的书

2.被劫持的私生活
唔,这个不介绍内容了,正看到对欧洲中世纪一夫一妻制的分析>< 大囧
网上似乎还没有完整的连载,考虑买书中

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

有人用FriendFeed么?

感觉还不错
整合了facebook,blog,google reader,相册,等等,啥时候能有校内就更好了
这素俺

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

蔚蓝海岸(二) 马赛之其它

海边的山上有一座圣母守望教堂,很有型,这个角度还不能展示出最佳效果


晚上从火车站远眺之,这个角度偶很心水~

ps一句:马赛的火车站异常雄伟壮阔,导致无法拍摄|||||||||||||||| 嗯。

从山上继续看海


再看

别看这一张平淡无奇,俺贴出来也是有原因嗒~
那个三角形的小岛就是伊夫堡所在啊

在南法的最后一天,遇暴雨。。。于是在麦当劳打了大半天的牌,,直到被服务生赶出|||||
在地铁里到处闲逛,竟然,,,逛到了这里

隆尚宫 Palais De Longchamp 拿破仑三世的行宫

给张近照


右侧是自然历史博物馆,有很多美型且可爱的石头的照片,大概叙述着马赛的自然史,文盲飘过~~
左侧是美术博物馆,不知为啥没开门

某只发挥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的现实主义革命精神,发现了这个:

在这么美好的地方,也隐藏着黑暗和阴险啊

晚上的大餐(饿记错了的话,请同志们指正!):
开胃菜一:喂喂,你确定这是开胃菜?


开胃菜二:某蔬菜汤

(虽然伊长得丑了点【其实是因为拍得太烂】,但味道实在不错,毕竟也是我点的嘛|||||||||)

开胃菜三:某种牛肉


主菜一:某种鱼和某种虾


主菜二:烤了n久的肉和猪肝还是猪血来着?


主菜三:另一种鱼和鱿鱼


鉴于价格,木有人点甜点了(不过事实是,大家都已经被撑死了)

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

杨师群《古代汉语导论,大学语文第一课的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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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权力决定其他成年人只能知道他许可知道的,只能阅读他许可阅读的,只能发表他许可发表的,如果有这样的事情,那么这是对人类全体的侮辱。——殷海光《文化的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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